人家正儿八经的有现实身份证,根正苗红的人类。
不然,真以为一个个魔神当邪神捣鼓邪恶计划是在玩过家家啊!还不是道祖掌握着世间最大的道理。
毕竟,谁也不知道哪天道祖脑抽想不开,从历史长河的源头——黑渊跑出来,喊着:
天生万物以养人,世人犹怨天不仁。
不知蝗蠹遍天下,苦尽苍生尽王臣。
人之生矣有贵贱,贵人长为天恩眷。
人生富贵总由天,草民之穷由天谴。
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飘摇荧惑高。
翻天覆地从今始,杀人何须惜手劳。
不忠之人曰可杀!不孝之人曰可杀!不仁之人曰可杀!不义之人曰可杀!不礼不智不信人,吾曰:杀杀杀!
从头杀到尾,再从尾杀到头,保证一个不落,再回去黑渊呆着。
祂忧心忡忡。
被定格在那一瞬间的画面,时间重新流动,吴清宇过去的投影变得灵动,双眼有神。
等于是把过期的饭票重新盖上新的日期。机制触发,山川大地为之一震,祂霍然间将注意投向京城。
京城里就剩两活人,皇城内皇室宗亲、高官侯爵、侍卫将领演绎人偶,目无表情看着今晚的新郎新娘。
噗呲!
一口酒水下肚,一口血水吐出,太子喷出鲜血,将面前的新娘的婚衣染上红火般的颜色。
错愕变成呆滞的眼神仿佛历经轮回,变得沧桑麻木,看着眼前的女子,太子颤颤巍巍伸出手想要掀开她的红盖头,泪角却流下两痕血泪。
新娘放下插入心脏的匕首,隔着红布看着自己新郎,默默倒退。
好像舞台即将落幕,把灯光聚拢到一人,而其他人退场般,整座皇城,从新娘开始走出聚光灯下消失在黑暗,其余人偶也在最后不等谢幕悄然消失,把舞台留给唯一的主角。
太子在捂着胸口的匕首失声痛哭,可逐渐由人类的悲鸣变为野兽的不甘的哀嚎。
它撕开了那已经失去作用的伪装,煞气自然而然浮现聚拢,黑雾笼罩皇城,只有在外的齐官言兰杰伟看着黑雾骤然升起的猩红兽瞳。
随之而来的是地动山摇,巨兽猛然冲出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