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经的位置,超过了您的。可这也是我担心的,晓珏性格刚过易折,不肯服输,太容易走上一些捷径求速成。”
邓副有点害怕,万一秦晓珏与州牧同流合污那该怎么办。
“不行,不行。”邓副在横椅后着急的来回踱步,决心一横,来到局长办公室劝劝。
人来到门口前,打算敲门,门霍然开了,邓副懵逼的让看着有些眼熟的男生从房间出来。
门关上。
“诶,这不邓警官吗?还没退休?”吴清宇认出邓副,看着对方的白头有些不可置信道。
邓副见小伙子一下子叫出他,他努力回想了一下,很眼熟但就是不记得在哪见过。
“对对对是我,你是那个谁……”邓副一只手放在额头上作出思考的动作。
“我是吴清宇,小时候经常过来看你啊!”
“哦,你爸最近身体怎样了,自从他调职后好久没看见他了。”邓副想起什么了,是熟人家的孩子,和他握手。
“我爸姓是莫。”吴清宇握住邓副的手来感受到对方的尴尬。
“是小莫的私生子啊,年纪大了,记忆下降,不好意思啊,小……吴。”
吴清宇:他都不在十年了,为什么这个私生子的梗还是过不去。
“没事,邓叔,我这不是回来给他上坟吗。”
邓副:“真是有孝心。”
我在说什么啊喂!
突然,门口打开,秦晓珏榜在门框边,凤眼微咪看着眼前两个批次对话而尴尬的人。
“实在不行,你们可以去其他地方叙旧,我还要工作。”说罢,转身重新关上门。
“哈……哈哈,十多年没见,我们不如移步。”
“邓叔,请。”
哐当哐当。
邓副眼睛斜视,望着吴清宇一只手戴着的银手镯。
吴清宇注意到邓副的眼神,微微一笑,把戴着银手镯的手伸到后面藏进他看不见的死角。
“这不是小秦怕我这当哥哥的有跑了吗?真是的,那可是抚养我长大的父母,怎可能临阵脱逃,不是,推脱责任。”
邓副只是笑笑不说话。
她一个警署局长要看住你还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