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么说,但大头要是走,他绝对不会同意。
“就是!安静的时候,什么声音听起来比平常声大。我们拍精神病院那集,你不都体验过吗?今儿怎么怂了。”
说话的是三人中个子最低,体型也最瘦的人,他们总叫他竹子。
“不是……”大头嘴笨,半天也讲不明白自己的感觉。
“不是什么不是。”孙家和一抹头发,做了个自以为潇洒的动作,“有哥在怕什么。放心,哥的胸肌给你靠。上楼!”
孙家和是三人中的领导人物。他说什么,没人敢反对。而且他们现在运营的视频号不赚钱,全靠孙家和用自己的钱给他们发工资。大头无法反抗,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跟他一起拍摄。
孙家和走在前头,将摄影机切换成夜视模式,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行至楼梯转角处,一转身,摄影机的屏幕上方出现一双惨白的脚。它站在楼梯上,脚尖的方向正对着孙家和他们。
孙家和慌忙移开摄影机,却没在楼梯上看见那双脚。他拿起摄影机照了一圈,又查看刚才拍到的画面。竹子拍了拍孙家和的肩膀,问他怎么了。
他没说话,摇摇头,继续向上走。视频画面里一切正常,根本没有白色的脚。他怕是期待灵异镜头过度,眼前都出现幻觉了。
“朋友们,现在我们到了二楼。”
镜头从左到右划过。
“相传当初那帮人斗殴的时候,有一个人的头被砍下来,扔进了二楼的洗漱池。据后来住在这里的房客说这个池子总是无缘无故地堵塞,还散发着一股恶臭。
房东隔三差五就要来修一次,每次都会从里面挖出一堆腐肉和头发。还有人曾在半夜见到有人在池子旁边洗东西,走近一看,发现是一个无头男人在池子里洗一个高度腐烂的头。
接下来我们要看的就是这个……”
镜头对准右手边的水池,孙家和三人一同沉默了。
水池边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盒烟还有一个烟灰缸,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一座小山。
孙家和连摄影机都没关,转头怒道:“你俩干的?”
这回竹子也没刚才那么淡定了,慌忙摆手说:“绝对不是!要是我们干的,我们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