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夫人。
这种难言的爽感,让黑玉赫兴奋的想要炸鳞。
宝宝咬他,他今天连手都不想洗了。
纪长安不能理解黑玉赫的兴奋点在哪里。
她双手圈在黑玉赫的脖颈上,张嘴在他的侧颈子上又咬了一口。
黑玉赫闭上眼,浑身紧绷。
爽炸了。
尤其是宝宝还用了点力,留了个小小的牙印在他的脖子上。
黑玉赫连脖子也不想洗了。
“宝宝,咬这儿。”
他指了指自己的喉管,仰起脖子,把喉结露出来给她。
纪长安抬眸看向黑玉赫,后知后觉出头皮发麻。
她好像意识到自己打开了黑玉赫身上的某个开关。
起身就跑。
又充满了挑衅的回头看着他,
“你不是还要去看书?赶紧的去吧,别到时候考不上状元,我们永远只能偷偷摸摸的。”
黑玉赫坐在原地,看着跑远的夫人。
月麟纱做的裙衫拖拽在地上,仿佛有星光在浮动。
他的喉结滚动着,没动。
等夫人跑过一扇门,她身上纠缠着的黑蛇蛇影迅速扩大。
纪长安只能察觉到她的腰身被粗大的蛇身圈住,将她往门内拖。
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被黑蛇拖进了黑乎乎的内室。
“啊!”
忘了她身上还有条蛇。
就算是怎么跑,她都不可能跑得出黑玉赫的手掌心。
屋檐下的黑玉赫,依旧坐在椅子上,他仰起头,闭上满是血光的眼。
……
天色渐渐的黑了,门外的几个掌柜,还在焦灼的等待着。
他们之所以来纪家想要见纪淮,正是因为纪婆子的报信。
纪婆子在元家这里碰了壁,就去了纪家的铺子里找掌柜们说道。
帝都城里可不止一个风雨楼,一个来凤酒楼是纪家的。
还有大把的铺子、房屋等都是纪家的。
想要找那么几个掌柜,把纪长安掳了他们的儿子,送去深山里头烧炭的事儿说出去。
可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