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故意的,整条蛇身都在她的身上扭啊扭的。
纪长安察觉出一丝燥热感,她平息了一番心跳,一本正经的告诫黑玉赫,
“明日就要科考了,这是一件大事。”
“我自然替夫君忧心。”
她还挺紧张的,一直在翻阅黑玉赫平日里看的竹简。
这段时日无事可干,纪长安就会看看这些先贤圣人的手稿。
也算获益良多。
就是掐不准黑玉赫一条蛇,能考个什么名次。
状元她真的没有想过。
只要没有落榜就好。
但是纪长安也不想给黑玉赫太多的压力,所以她摸了摸黑玉赫在她怀里拱的蛇脑袋,
“其实不必考上状元,我也嫁你。”
黑玉赫的蛇信子,舔入衣襟。
纪长安心头的燥意更厉害了些,
“夫君,今晚不能”
“平日里我纵着你便算了,今晚切要节制。”
又听黑玉赫说,
“元家的人今日给我下了份帖子,邀我去状元楼一叙。”
纪长安抚摸着蛇鳞的手一顿,她迷蒙的眼神有了一瞬的清醒,
“元家的人给你下帖子?”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
就算不出家门,纪长安也知道元家的人不安好心。
她挣扎着坐起身,不顾身上压着的一百多斤重量,双手掐住了胸口蹭着的蛇脑袋。
将它一把扯了出来。
纪长安脸颊上带着微红,但是这样的红意并不是因为羞涩,而是焦急生气的,
“你可知他下帖子给你做什么?”
纪长安拧着她精致的眉头,掐着蛇脑袋,正眼看着黑玉赫血红色的竖瞳。
它吐了吐蛇信子,还没来得及回答。
它家急性子夫人,就抓着它的蛇脑袋使劲的晃了晃,
“你去了没有?”
“那就是一场鸿门宴,快先告诉我,你去了没有?”
黑玉赫“嗯”了一声,“为何不去?”
“他现正在状元楼里同我说话。”
至于说的什么,就算黑玉赫不去也能够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