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人能拦你。”
“父皇此时正值壮年,若是现在退位恐遭人非议。”萧策拒绝道。
他知道这个位置一定是他的,可未曾想到会这么快。
“策儿,朕不想再委屈凝儿。朕亦不知该如何弥补对你们的亏欠。”萧列转身,掩去眼角的酸涩。
“错的不是父皇,父皇无需自责。”萧策退后一步。
父皇不愿让他看见父皇落泪,那么他便看不见。
结发之妻,父皇心有不忍亦是情理之中。
正如他舍不得动凝儿半分一般。父皇亦有不忍。
他恨皇后,却万不会将这笔账算到父皇身上。
父皇由始至终从未亏待过他们半分。
氏族为患多年,尚未除之,父皇不得自由,亦有诸多牵绊!
他懂!
“策儿,朕累了,朕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萧列看着眼前的萧策,小声道。
他将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这两个孩子身上,可他的凝儿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他每每想起都头疼欲裂。
“父皇。”萧策连忙扶着萧列摇摇欲坠的身子,忙问道:“你把真相告诉皇后了?”
他们都发过誓:此生绝不能透露他和凝儿的身世,否则将瘫痪终身,不得而终。
“是,朕将所有真相如实相告。”萧列颤着身子道:“策儿,朕的传位诏书和玉玺你一直都知道在哪儿,你继位吧!”
语毕,萧策似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瘫倒在萧策身上。
“父皇。”萧策扶着他,希望能够唤醒他,遂及对着李钰唤道:“传御医,快传御医。”
李钰亦是同样,他连忙唤着:“快传御医。”
身边的小太监立刻往太医院方向跑去。
父皇病倒,他绝不能走,更不能让消息泄露:“李公公去太子府将太子妃请来,另派人去琼楼阁将颜童大夫请来。”
当初杨志兴中风瘫痪是颜童出手医治好的,如今只要将他寻来,一定可以救下父皇。
这事他不会瞒着凝儿。
他与她早已约定同进同退,生死相依。
“诺。”李钰回着,迈着脚步向宫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