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你的画了吧?”
谢珩:“……我刚才只是和你说笑而已。”
乔乔信他个鬼。
这个榆木脑子,什么时候会说笑了。
她刚要收笔起身,谢珩道:“既然画了,就画完吧。”
乔乔看着宣纸上自己画了一半的人影,尴尬的撇了撇嘴角,“我,我就是随手几笔,没,没有故意画你的意思。”
谢珩握着她的手,重新下笔。
并顺着妻子、成全她的“口是心非”,“嗯,没有别的意思。”
“但作画之人既然起笔,断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右手被他完全包住,鼻间全是他身上的松香气息。
乔乔没有坦然到能在他怀里去画他,别过脸,“你,你离我远点我就画。”
谢珩却不可能松手,“那你还怎么看着我画?”
乔乔微微炸毛,“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长什么样,不用非看着你画不可。”
谢珩:“我怕你平时没认真看,画得不对、把我画丑。”
乔乔张了张嘴,刚要反驳。
却猛然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对。
她要是顶了回去,岂不就说明她平时没少偷偷看他?
啊也不对,他是她丈夫,她看两眼怎么了。
不光看,她早上还上手摸呢。
怎么了!明媒正娶,不行吗?
可这些话自己想想可以,她没那个脸皮说出来啊。
谢珩亲了下她的脸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哄的味道,“你先画完这幅,午后我们再一起画好祝寿图。”
乔乔绣眉一蹙,“做什么那么着急?”
谢珩把玩着她腰间的禁步,“明日出城踏青跑马,去不去?”
乔乔兴奋地当场蹦起来,“真的假的?”
谢珩被她带得身形不稳,差点磕着,他算是看出来了,妻子的本性,和端庄两字,是一点也不沾边。
“真的,去不去?”
“去!”
最近都是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的好天气最适合跑马踏青了!
谢珩笑了下,弯曲的食指轻轻勾了下她秀气的鼻尖,“那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