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心!别有心里负担。”
萧云低垂着头,手指不停绕着衣角,双颊仿若涂了胭脂般绯红,心跳声急促得如同密集的鼓点。
萧云心里门儿清,乾隆话里的深意她怎会不懂。
【这小四,怎就如此深情,我岂是不愿,分明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慌了神罢了。
打从出生起,别说是嫁人,就是和男子亲近些的事儿都没有,如今冷不丁要洞房花烛,能不紧张?
再瞧小四,身为帝王,三宫六院,经验自是丰富,可自己却毫无头绪。
一想到传闻中女子初夜的疼痛,我就害怕也不知道多疼,上辈子吃苦无数。
这一次为了小四,也只得咬牙再受这一遭了。】
乾隆听了云儿的心声,心疼不已,决心帮她驱散阴霾。
他轻轻握紧云儿的手,低语道:“云儿,莫怕,朕给你讲个笑话,乐一乐。”
萧云抬眸,眼中满是狐疑,嘴角噙着一丝俏皮,轻哼道:“弘历,你当真会讲笑话?”
乾隆但笑不语,稍作思忖后,便开了口,“话说有个县太爷,新官上任,想在衙门前挂副威风的对子,彰显官威。
师爷绞尽脑汁,写了上联:‘爱民如子,金子银子皆吾子也’。
县太爷连连称妙,又催着写下联。
师爷苦思冥想,憋出一句:‘执法如山,钱山靠山其为山乎’。
县太爷看了拍手叫好,忙叫人挂了出去。
这对子一挂,百姓们瞧了,个个偷笑不已,私下议论,这哪是清官,分明是贪得无厌的赃官。
没几日,上头派来巡查的官员,一看这对子,气不打一处来。
当下就摘了对子,把县太爷狠狠斥责了一顿,说他有辱官风。
县太爷委屈极了,回到县衙就埋怨师爷。
师爷却不紧不慢地说:‘老爷,这可怪不得我,您不是要威风,要金银,要靠山嘛,这对子如实反映,有错吗?’”
乾隆讲罢,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萧云先是一怔,脑海中瞬间勾勒出那县太爷和师爷的滑稽模样。
须臾间,“扑哧”一声笑喷了出来,笑得直不起腰,双手不停拍打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