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想想怎么让雨浣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吧!”
“恐怕是中毒。”
“她在那边的桥下面吃了很多脑子,一边吃还一边嚷嚷着味道不对,然后就口吐白沫发狂!我怀疑是钟离羽动了手脚!”
“是她,因为今天她来找了我。”只是阎若玉还有一点没有想通,这河雨浣为什么偏偏要追着他打。
“主人,让开,让我杵死他!”
钟离月珞见河雨浣那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她已经等的不耐烦,手中的双锤砰砰作响,最后,仿佛失去理智一般,将一锤掷出。
钟离月珞双手捏了个法诀,也没能挡住,狠狠的捶在胸口,连同身后的阎若玉也一同飞出去。
她重重的压在阎若玉的身上,一口鲜血从嘴喷出,河雨浣眉头紧皱,但嘴却咧着笑,眼神又很委屈。
似乎有两个灵魂在他在身体里面纠缠挣扎,最终还是那个单纯的她占了优势。
金瓜锤掉在地上,连忙手足无措上前抓住钟离月落的手。
可看着那溢出的鲜血,她又咽了咽口水,用手指摸了摸她嘴角的鲜血,放在嘴里舔了舔。
她眼神恢复平静,咬牙切齿,仰天长啸:“谁!谁在脑子里下毒!主人……主人!”
钟离月珞见河雨浣恢复平静,那撑着的一口气放松下来,手一垂晕了过去。
阎若玉也被冲击力冲的不轻,能想得到,挡在他前面的钟离月珞是受了多严重的伤,为什么几次见面都是这种带伤的场景!
河雨浣的小手抓住阎若玉的袖子:“你不是可以治伤嘛,快给主人治!”
阎若玉咳嗽,也有一股腥甜涌出口,他是能救,但是现在他自己也不太好。
银狰卫担心他们少君,但也姗姗来迟,就看见两人倒地,一人哭泣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