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总是要进步的,三日之期已到,有消息了嘛?”
山猪走到桌边,坐下,喝了一口茶水:“滋滋,消息啊是有了,不过俺老猪得先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为何不惊讶俺这徒儿能看出来你是否说谎。”
“通天六子之首山猪,游历天下之时,曾爱扮做算命先生,套取消息,骗过了许多人,甚至许多大宗门弟子。直到遇上一个孩童,被其揭穿整整一日后,看出这孩童为观气师,后收其为徒。这,是常识。”
山猪想了想,也有道理,自己有一个观气师徒弟,知道的人虽然不多,但也绝对不是什么机密之事。
起码找自己做过生意买卖的许多人都知道。
山猪砸吧砸吧嘴,又问道:“那堂堂观气师,竟然在此做一个店小二,绑着扫把,这你不奇怪?”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我许多年前,还认识一个扫地的僧人,武功天下前三。”
山猪坐直了身子:“竟有如此人物?”
“世间大修行者,隐姓埋名之辈,不在少数。”
山猪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挠了挠头,看向店小二:“徒儿,为师觉得没啥问题啊?”
店小二走了过来,叹了口气:“侯爷,草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张先生客气,但问无妨。”江上寒语气淡然。
“你曾经是否被我观过气?测过谎?”
“是。”
“啊?什么时候?”山猪和店小二一起好奇的问。
“来问消息那次啊?这才几日?你们忘了?”江上寒疑问的看着俩人。
山猪啊了一声:“不是,那次不算。”
店小二也点了点头:“除了那次,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