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没得罪过骚年,但骚年就是看她不顺眼。
尤其见她以沈宴家的身份护着沈沐一战成名,就看她更不顺眼了。
所以,她阴阳怪气道:“这牛车是给人坐的,你杵当中一个大盆占这么大地算怎么回事啊?都碰到我新衣裳了,我这身衣裳可是很贵的!”
顾瑶望向她与大盆之间的空当:“你管这叫碰到你新衣裳了?再者,你这衣裳是气泡做的啊,碰一下就散啊?”
见顾瑶还敢顶嘴,骚年更是不悦:“你别管我这身衣裳是什么做的,反正若是被你这破大盆碰到就得陪我银子,牛车不稳,你最好时刻抱着,要我说,楚大哥就不该专门让人喊你去,让我们大家等不说,还占人家这么大一个便宜,大家都一个座,凭什么就你一个人俩座啊?”
这时,早就有几个等得不耐烦的大妈也不满跟着附和道:“就是,要坐牛车就早点来,还前抱盆后背筐,一个人占这么大地,挤的我们都快坐不下了!”
“关你们什么事?你们若是等不起就包专车,再者,我虽背着竹筐,可占的是我自己的位置,至于大盆,我更是掏了银子的,怎滴,一个个假装正义感十足的,你们放板车上的家伙什都额外掏银子了吗?”
顾瑶一一扫视过方才应和的几人,目光威严又冷厉。
竟吓得那些人一抖。
这娘们儿可是脱胎换骨了的。
昨晚可是连刀都敢持呢。
但这些和她们没干系,和她们有干系的是!
什么额外掏银子?不存在的!
“哎呦,婶子说沈宴家的,你这也太讲究了,又不是人多挤不上来,板车中间还空着呢,就几个家伙什,都邻里之间的额外掏银子就太见外了!”
“就是啊,咱们日子都不容易,去镇上卖些小东西贴补家用,不好再破费的。”
见顾瑶还皮笑肉不笑盯着她们瞧,盯得她们心里直发毛。
“我们抱起来不占大家的地方总行了吧?”
顾瑶这才笑容灿烂道:“这才对嘛,一个位置一文钱,若多占位置自该掏多份钱的,楚大哥人实诚,不和咱计较,但咱们也不能占了便宜还卖乖啊,本来我今日不想说的,可谁叫各位婶婶甘被有些人利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