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心事?”赵凛行礼后问道。
南越公主停下脚步,看向他:“你也知道,我想将姜珝嫤引荐给皇兄,可又顾虑重重。”
赵凛微微皱眉:“公主,此事还需慎重。姜姑娘与裴将军已有情谊,况且陛下他……”
“我又何尝不知,只是皇兄这些年太过孤寂,我实在不忍。”
南越公主轻叹一声,
“再者,姜姑娘如今在南越屡次遇袭,生命安全堪忧。
若皇兄出面庇护,那些宵小之徒自然不敢造次。”
赵凛思索片刻,说道:“公主,臣明白您的苦心。
但若是强行介入,只怕会引起各方不满。不如先加强对姜姑娘的保护,再从长计议。
至于陛下那边,或许可以旁敲侧击,探探他的口风,若陛下无意、
此事便就此作罢,也免得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公主轻轻点头:“也只能如此了。你去安排一下,务必保证姜姑娘的安全。”
“是,公主。”赵凛领命退下,公主则继续站在花园中,望着满园春色,心中默默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次日,南越公主特意选在皇兄心情尚佳时进宫请安。闲聊间,公主看似无意地说起:
“皇兄,近日府上来了几位远方贵客,其中有位姜姑娘,才华横溢堪称一绝。
她诗词歌赋信手拈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前几日皇妹在府中举办文会,众人皆被她的文采所折服。
皇妹想着如此才女实乃罕见,便想着找机会带她来给皇兄请安。”
说罢,公主悄悄观察皇兄的神色,只见皇兄微微抬眸、
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致,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淡淡说道:
“哦?能得小妹这般称赞其才华,想必是位奇女子。”
南越公主见状,又接着说:“是啊,皇妹与她交谈,听闻她游历过不少地方、
各地的人文典故、山川地理她都了若指掌,讲起来更是头头是道,皇妹都听得入神了。
而且她心思极为善良,那日寒风吹落一只小鸟,她看到府中受伤的翠鸟,还亲自帮忙包扎照料,很是亲和……”
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