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苏茶柒的脑袋。
“快去,我会帮你挡住沮渔的。”
司马庚新拖着濒临崩溃的身体,挡在了苏茶柒与沮渔沮溦之间。
砰!
乓乓乓乓乓乓乓乓乓乓乓乓!!!
枪声响起的瞬间,司马庚新便将全部力量摔向了沮渔!
他们的拳头如极地的暴雪般落在对方的身上、脸上!
速度快到,上一拳的凹痕还没完全陷下,第二拳就已经降临。
子弹还没射向苏茶柒脚跟后的水泥地,他们就已经向对方挥出了几十拳。
血,汗,泪,鼻涕,胃酸,胆汁,口水,尿。能被打出来的,都被打了出来。
司马庚新的身上,已经满是拳印,最浅的那个,也有一厘米深,大概他身体正面的所有骨头,都已经断了。
“苏茶柒!没被打中的话就快点跑!”
他的视线已经被血水所模糊,但依然能看到,沮渔那看似坚不可摧的身体,也在一点点淤紫凹陷。
但这已经无所谓了,时间已经够久了,伤不伤到他,已经无所谓了。苏茶柒,接下来就靠你了,抓住钟至清,然后……用我最后的力气,把你们,送回去。
终于,他的拳头也越来越慢,先前受得伤,在此刻全部反噬。视野的边缘早已一片漆黑,仅剩的那点视野,还都被,直冲而来的拳头给占满了。
对不起,会长,我想休息了……
对不起,杨或,没办法再和你打打闹闹了……
对不起,爸爸,让你失望了
“下午好啊,列山科的沮渔同志,可以放过我的小部长吗。”
令人安心的声音方从远处响起,两堵深红的墙壁就各自挡在了司马庚新与沮渔二人的面前。
这一决生死的拼杀,才终于收场。
“会……长”
随着战斗的热情消散,肾上腺素也停止了供应,司马庚新的伤口与疼痛开始发作,让他不得不往前一瘫。
“你辛苦了。”
上一秒还在观众席上的轩辕越,只是迈出了一跬,下一秒,就走到司马庚新身边。
他握住司马庚新颤抖的手腕,让他倒在了自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