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选择留在原地守护一个中了蒙汗药的废物,还是选择和一群村民一起赶路他根本不需要过多挣扎。
反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这一脉,就靠他来传承。
孟财将孟富从板车上搬下来,就给他留下一桶加了料的水和一袋粮食,其他什么都没留下。
孟家村的村民见状,对他的人品更是不齿。
一个连亲弟弟都能放弃的人,还指望他有什么人性?
孟村长心头一横,打定主意要将孟财逐出村,不能让他祸害了其他村民。
苏夏看见这一幕,不禁冷笑。
自食恶果了吧。
这兄弟俩仗着和孟家村的人一起,人多有照应,现在好了,在利益面前,兄弟说走就走
孟富就这样躺在滚烫的地面,也许要不了多久,就会和苏夏埋的鸡蛋一样,熟透。
孟家村的人离开后不久,有流民见孟富一人毫无动静躺在地上,顿时起了歹心。
孟富身边还有一桶水和一袋粮食,几个流民迫不及待一哄而上,将粮食分个干净。
至于那桶水他们很清楚,水里绝对下了药,所以没有流民敢碰。
孟富还被他们扒了个精光,赤裸裸躺在沙地上,再也没有醒来。
苏夏别开眼,没有再看。
她用油布盖住马头,看似是给它们遮太阳,实则是偷偷给它们喂水。
几个水囊里的水都已经喝光,她又偷偷提出空间里的水桶,将水囊灌满。
她装满水后,便将周围盖着的油布掀开一些缝隙,让风透进来。
虽说风也是热风,但有空气流动总比一直待在密闭空间舒服很多。
苏夏坐在油布棚子里,做的最多的事便是喝水、擦汗、扇风、喂马、给马擦身。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便是洗个凉水澡,可惜没有机会。
她难受的同时,正在休整的其他流民也好不到哪里去。
云家马车内,云茵热得满脸通红,心也开始砰砰砰直跳,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嘴里蹦出来。
她伸出手,推了推一直挡在窗户边的乳娘,“乳娘,我、我难受”
乳娘紧皱着眉头,口干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