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米一脸心疼,恨不得以身替之。
他服侍县令多年,自然知道自家大人从小就惧怕喝药,要他喝药,简直就是要他半条命。
可若是不吃药,病根根本无法拔除。
“那您当初还——”
他瞧见县令不悦的目光后,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大人,午时快到了。”
牟县令点头,吩咐鱼米:“去请钦差大人一同监斩。”
罪犯游街完毕,已经被押送至菜市口,等午时一到,便会人头落地。
众百姓跟在游街队伍后面,脸上又激动又恐惧。
苏夏也紧跟其后。
她是不怕的,正因如此,还找到了一个好位置。
不一会儿,裘承襄、牟县令以及县衙的县丞、主簿等人来到监斩台。
裘承襄和牟县令相互谦让着。
裘承襄想让牟县令做监斩官,但牟县令却是不从。
牟修齐谦逊一笑,“师兄,不论是按官职还是按辈分,您都应该坐主位。”
说起来,他们二人同为太子太师门生,不过裘承襄比他年长三岁,如今裘承襄已经调往京城任职,而他还守着永泽县这一亩三分地。
不过牟修齐倒是没有觉得失望,他觉得这样也挺好,别看县令官不大,但是能做的事很多。
他能力有限,守着一个县城为百姓做事正好。
他谦让时,目光不由落在裘承襄身边的护卫身上。
裘承襄察觉他的目光,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
他没有再推辞,缓缓朝着主位走去。
随着衙役一声声高喊,罪犯被押上断头台。
眼看烈日已经悬挂在头顶上空,午时将至。
裘承襄怒目瞪着台下罪犯,“尔等身为地方官,不但不庇佑百姓,反而不断剥削良民,甚至利用无辜百姓去抵挡蛮子,简直罪不可赦!”
他的声音响彻天空,引得百姓一阵泪目。
百姓都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还有机会等到钦差大人替他们做主的这一日。
台下传来罪犯求饶的哭声,但是却没有人会同情他们,更不可能有人会原谅他们。
裘承襄抬头看着天空,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