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财愤恨瞪着村民,孟家村的人嫌弃他们兄弟二人狠毒,但是他们从没有想过,他和弟弟从小无父无母,吃百家饭长大又是多么可怜!
都怪他们,是他们害得他们兄弟二人走上绝路的,还害得他舍弃他的亲弟弟!
村民听见孟财的话,全都吓得惊恐大叫,因为他们方才累得不行,都喝了桶里的水。
有人被吓得语无伦次,“孟、孟财,你、蒙汗药有没有解药?”
有的人喝了很多水,还没等到孟财回话便已经倒地。
“爹,爹,娘,你们怎么了?”
“村长,村长,不好了,我娘晕了!”
孟村长甚至来不及去看村民的动静,他正目不转睛看着孟财身后,他仿佛看到了马,还有大刀他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的有贼人。
他急得不行,“孟财,你快说啊,到底有没有解药?你身后有贼人来了,你一个人对付不了!”
孟财猛地转头一看,发现是一群黑衣人。
他突然想起来,县令之所以连夜启程,好像就是为了躲避追杀?
那个臭小子似乎一直都跟着官兵的队伍。
不,应该说那臭小子现在已经是官兵!
孟财咬着牙,眼里满是怨恨。
他可真是好命,明明和他一样也是一个无父无母、无牵无挂的流民,竟然能一跃成为官兵!
可是他凭什么!
都是因为他,他弟弟没了,也是因为他,他的银钱全部打水漂。
在孟财看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一点儿也不怕黑衣人,甚至朝着他们迎上去,“你们是不是要找永泽县县令和钦差?我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他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嚣着,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最好是将那个臭小子傻子,碎尸万段!
黑衣人一挥手,便将孟家村的人团团围住。
他脸上挂着一抹满意的笑容,问孟财:“你说说看,他们去哪里了?”
孟财还未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现在只想利用黑衣人杀了苏夏。
他指着苏夏等人离开的方向,激动道:“县令身边的护卫很少,你们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