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哦,傻柱去保定找他爹去了,估计明儿就该回来了。”
“他什么时候找到他爹了?”
许大茂有些疑惑,这何大清都跑了好些年了,怎么忽然之间就被傻柱找到了。
但看着方别的表情,许大茂顿时问道:
“该不会是你帮他打听的消息吧?”
方别说道:“也不算是我,我只是帮忙传了下话。”
许大茂也没多想,只是嘬了个牙花,“啧啧,何大清回来,这院子里可就热闹喽。
对了,你要是没啥事,我就先回了,我还得补个觉,这两天可把我累够呛,要不是怕你上班去了,我都不会起这么早。”
方别还真有事要跟许大茂商量,他旋即说道:
“等等,还真有事要跟你说。”
许大茂连忙说道:“需要帮忙?没问题,你尽管说就行了。”
这会儿院子里已经有不少人起床,人来人往。
“院子外面找个没人的地儿说去,顺便请你吃个早饭。”
许大茂这送了一只老母鸡,方别还是要小小的表达一下谢意的。
许大茂有些不好意思,“兄弟,你这整的,犯不着这样”
方别把老母鸡放在地上,此刻老母鸡腿上还捆着绳,也不怕乱跑。
“走吧,你都送了只老母鸡了,一顿早饭算的了什么。”
关上门,方别就和许大茂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刚走到前院,闫埠贵正拿着个破盆子给他那些花花草草浇水,一见到两人朝着外面走去,闫埠贵就笑着打起了招呼。
“哟,方大夫,许大茂今儿又到外面过早啊?”
闫埠贵话语中有些羡慕,他家那几个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要不是他会算计,家里怕是早就揭不开锅了。
所以他对方别和许大茂那潇洒的生活,很是羡慕。
许大茂是见识过闫埠贵的算计的,被他给盯上,能烦死人,连忙否认道:
“过什么早啊,我们俩这是出门上厕所。”
闫埠贵咂吧了一下嘴,“嘿,这一天天哪来的习惯,上个厕所都兴起组队了,又不是小姑娘还害怕。”
许大茂有些不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