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纪浮光闻声而动,他可不管你男的女的,你犯我你是老人我都揍,作势就要打,“来人给我上!”
窦氏只是退到了安全的地方,让两个婆子护着她。
铺子顷刻乱作一团。
衣裳首饰摔得到处都是,汀窈看眼珠子越瞪越大最后朝后一仰的纪岸芷,伸手搀扶她。
纪岸芷是真的受刺激了,声音有气无力起来,“姐,我没想过铺子会死自己人手里的……”
这是她最看重的家底啊,钱啊,她的钱啊。
汀窈安慰:“别担忧,金钱都是会回流的,一定会通过某种别的方式回到你手里的。”
纪岸芷听不进去任何安慰,但是现在也不是担心钱的时候了。
只要受伤的不是纪家人就可以的。
别让人赔钱还赔人了。
混乱中,张瞻被徐菟菟拽着,还被不知哪里打来的东西又砸了才愈合的脑袋,疼得他倒吸好几口冷气。
这叫什么事。
为何最近如此不顺!
早知道今日就不出门了!
小小的铺子全部都是打群架的下人,张瞻的小厮根本挤进来的缝隙都没有,只能着急地叫着张瞻小心,不要被打倒了。
张瞻看着已经扯起来头发的姑娘们,脑子一阵眩晕。
不行,他是读书人,看不了如此刺激的。
回头朝外看一个劲给他挥手的小厮,再看根本没有缝隙能挤出去的距离。
“别打了,今日所有损失我给钱!”张瞻骤然一嗓子,他很少这样大声说话,“都别——”
话音未落,就被徐菟菟拽着当盾牌,挡住了不知何处飞来的小盆栽。
砰的一声。
张瞻当场捂着脑袋。
这次是真的疼到骨子里了。
甚至嗷了一声出来。
汀窈看得贼清楚,是朦胧想要砸纪春和丢出去的,纪浮光拽着了她的手,才给变了方向,落到了张瞻身上。
“都住手!”
汀窈大吼一声,可以结算本场各队战绩了。
再打下去,纪家若是摊上谋害张瞻这位世子的罪名,那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这就太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