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风打开折扇扇了几下,把思绪理清:“镜德先生并未与我们有信件往来,不过他去了好些时日了,我想也快回来了。”
这话说了跟没说也没什么区别,顾洲远不由一阵失望。
堂屋墙上空着一块总感觉有些不美观,要不然自己回去画个小鸡啄米图先挂上?
他在高中追求班花的时候倒是学过一阵子素描。
可古典中堂里,挂着幅铅笔素描,总感觉有些不伦不类的。
算了再等几天,要是镜德先生还不回来,就找侯县令给写一幅字挂上去吧。
侯县令好歹是一县老大,也是从万千读书人中厮杀出来的。
他的墨宝挂在厅里,也不算辱没了顾家门楣。
侯岳见顾洲远有些发蔫儿,他上去一把搂住顾洲远的肩膀,把他带着转了一个身,背对着苏沐风。
他凑到顾洲远耳边低声道:“远哥咋了?不开心吗?”
“我带你去淮青河边上耍耍,迎春楼还是红袖招随便你挑!一晚上过来,保准你啥烦心事都忘却了。”
他已经攒了好几个月的月例,大约是能去迎春楼消遣一回的。
再说身边有远哥这个大财主,缺银子就找远哥先借着,等以后酒楼盈利了再还就是了。
顾洲远心中暗笑。
这家伙对逛青楼的执念很深啊,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侯岳第三次提出要带他去青楼喝花酒了。
“改天吧,我今天确实抽不出空,改天我请你!”顾洲远开口道。
侯岳还想翘课出去消遣消遣呢。
不过他也知道顾洲远是个大忙人,虽有些惋惜,却也不过分强求。
“那好,那咱们就说好了,改天有空再去。”侯岳松开了手,直起身子道。
“去干什么?”苏沐风蹙眉道。
“去吃饭,远哥说他改天请我们去醉仙楼吃饭。”侯岳抢着道。
苏沐风一脸怀疑,吃饭就吃饭,至于这么神神秘秘的?
回到大同村,顾洲远直接去了工坊。
棕榈油已经全都送到。
100斤一桶的油,一共29桶,全都堆放在原材料仓库。
一斤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