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让我去看心理医生。”
“你看起来很像没有任何事的样子,”严淮不紧不慢说着,他的眼睛往门口一瞟“或许是游术想的太多了。”
“我就说我没事儿!”
门被敲响,严淮说:“请进。”
推开门的,是一位男人,严淮与他对视了一眼问张以棠:“你的朋友?”
“是我同事,你怎么过来了?”
那男人的身高比门差了一米,看起来很高大,他的身形顾长,气质凌然。一件修身而裁的黑色紧身衣,外搭一件黑色外套,他的两只手插在工装裤的口袋里。
虽然是第一次见,严淮能感觉到这看起来很高冷的男人身上感到熟悉。
“游术让我过来陪你,直到他回来。”这男人说完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喝水的严淮。
张以棠拉他坐到沙发上,向严淮介绍:“严医生,这个是我同事,呃…他叫林渝行!”
严淮他抬眼与林渝行四目相对,严淮撇开了头放下水杯平淡的说:“那么,请他到外面等一会。聊完再让他进来,所以……麻烦这位朋友出去一下。”
林渝行从沙发上起来,走出了房间,门顺便关上了。
他很眼熟,但严淮想不起来了,尤其是那双赤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