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快来了。
医生询问我的状况,我一张口身下又是一股热流滑过,疼痛随之袭来。
医生一把掀开被子,即便被遮挡,我也从缝隙里看到触目惊心的红。
我不晕血,可这一刻,我却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混乱。
我知道,孩子大概率是保不住了。
果然,下一秒医生就说:“孩子已经没了,推林小姐去b超室,看看是否需要清宫。”
我想求医生再想办法救救我的孩子,可医生已经率先对我说:“林小姐,孕囊组织已经排除,实属无力回天。不过你也别太难过,养好身子,孩子会很快回来的。”
可我知道他不会回来了。
别说我不会再让沈涛碰我一根毫毛,即便会,再有的孩子也不会是这一个了。
即便一开始就料想过这个孩子,在我身子羸弱的时候到来,恐怕是凶多吉少,但孩子真的没保住,我还是止不住的悲伤难过。
叶青和护士一起送我去b超室,检查得知还有组织物残留,医生立刻给我安排清宫手术。
进手术室前,叶青问我:“林小姐,这事儿需要让沈先生和小孙知道吗?”
我摇头。
不知怎的,相比沈涛,我更相信何允安及他身边的人。
即便何允安是怀着某种目的接近我,他也会守口如瓶,不会把我的事揭开给沈涛看。
那他身边的人,大抵也是如此。
叶青点头:“好,我知道怎么做,你放松心情别太紧张。”
手术室的门缓缓关上。
医生让我把腿搭在指定的位置,可我却连抬腿都费劲,有暖灯打在我的身上,我还是冷得发抖。
当冰冷的手术用具伸进我的身体,撕裂到破碎般的疼痛令我忍不住想弓起身子,甚至想从手术台上跳下去。
但我最终强忍痛意没有这样做。
我甚至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想把每一分的感受都刻在脑袋最深处。
身再痛,又哪里敌得过心痛的十分之一。
把每一分痛都刻进脑里,才能怀着恨意去还击、去报复,即便他们跪地求饶,我也绝不心慈手软。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