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非同一般的体验?”
“老婆,这话可不兴乱说,我有多爱你,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我:“但别人都说男人会把爱和性分得很开。”
沈涛:“别人我不清楚,但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只有对爱的人,才会有想法。”
沈涛的最后一句话,我不知真伪,但如果是真的就更伤人。
那他就是爱卢晓晓,才会碰她甚至生了沈耀。
虽然我已经接受他是个烂掉之人的事实,也没有雌竞的想法,但输给一个客观上什么都不如我的女人,尤其她还以闺蜜的身份在我身边潜伏多年,我亦不予余力的帮助她,我的心里还是有很多不甘心。
好在很快到了公司,已经接近凌晨,公司只有一楼的岗位亭里有值班的保安。
沈涛让我陪他上楼,看着漆黑的大楼,我生了退意,摸摸肚子说:“你去拿吧,我去一楼上个厕所。”
沈涛问:“肚子痛?”
“嗯。”
“行。”
我和沈涛一起走进大楼,他乘电梯上楼,我转身去了一楼拐角的卫生间。
我是坚定的无神主义者,我从小就不怕黑不怕暗,但生活教会了我一课,我得防范身边的人。
一想到沈涛可能有帮凶在这附近,我在厕所里待了不到一分钟就走出去,走到公路的路灯下站着,何允安派来的车就停在附近。
十几分钟后,我接到沈涛的电话,他说他已经到了一楼,问我在哪儿。
“我在路边,你出来吧。”
沈涛很快开着车出来了,问我怎么跑到外面来。
我随口扯了一个理由:“我应该是消化不良,想找药店,发现附近的都关门了。”
“这个店肯定下班了,明天我找老中医,再给你开一剂助消化的中药。”
一听到中药,我的心就彻底死了。
沈涛要害死我的心,还真是坚决,我肯定是不能再喝的。
不过以前的中药,都是沈涛买回来给我的,这倒是一个找到毒窝以及他害我的证据的机会。
于是我点点头:“好,明天一起去。”
“地点比较偏远,路也很难走,你把症状说给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