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脱外套,边回头看着卢晓晓:“你想当我和我婆婆之间沟通的桥梁啊。”
卢晓晓一屁股坐在床上:“差不多是这样意思。”
“那你可得受苦受累了。”
卢晓晓摇晃着脑袋:“其实相处下来,我觉得她没有想象中的糟糕。”
我挺惊讶地看着她:“你这么快就叛变了?我记得你可是和我一个鼻孔出气儿的人。”
“不是叛变,可能是她现在有了沈耀这个软肋,知道未来都要仰仗你,所以就变得老实了。对了,她对误伤导致你脑震荡的事也很懊悔,为了给你道歉,甚至准备了好几份道歉信,但她强势惯了,又怕你不领情,有点不敢和你说。”
我啊了一声:“她一天学校都没去过,竟然会写信?”
卢晓晓摆手:“不是具体是书信,是个比喻,是指她在心里合计的意思。”
“所以她让你帮她转述她的歉意?”
卢晓晓摇头:“倒也不是这样,是希望我能当中间人,找个时间把你俩凑在一起,她亲自认错。”
“改天吧,今天我有点累。”
我说着往浴室走,见卢晓晓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停下脚步问她:“我要洗澡,你还有急事?”
卢晓晓神神秘秘地走过来:“那个……我听说,你的公司和何允安有合作,而且这次就你俩在山上留到最后。”
卢晓晓边说边观察我的反应,但我没有太多情绪,十分平淡地说:“对,合作是沈涛牵的线,我属于骑虎难下。”
“那……”卢晓晓拖长尾音,的两根食指在空中碰了碰,“你们俩有没有发生点什么?”
我摇头:“我和他分手时闹得有多看,你又不是不清楚。现在我已婚,他也有订婚对象,而且一开始他未婚妻也去了,我们即便聊天,也只停在工作层面。”
卢晓晓哦了声:“这样啊,那你俩单独被困在雪山这几天,没有找机会回忆过去、展望未来?或者更大胆一点,来个旧情复燃?”
我明白,卢晓晓是担心她当年从中作梗、致使我与何允安分手的事暴露,才在这里声东击西地打听。
我摇头:“你没谈过恋爱不懂的,对于前任,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因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