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物……还有救治的希望。”
孔麟元坐在铺了层层厚实绵软地毯子宽椅上,脸色惨白如金纸,隐隐透出青灰色,早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双腿不得不以一种滑稽尴尬的姿势,大喇喇地敞开。
稍微一动弹,下腹三寸就疼得如同割肉般。
这种剧痛对于男人来说,太过难堪和难忍了。
他听了大夫的话,眼中晦暗,气息虚弱而短促,“忙了这么久……居然只是救治的希望。”
整整一天一夜的折磨煎熬,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这般竟还诊治不好,他真的气得想杀人。
这位杏林圣手秦大夫是陆家老夫人介绍的,只是脾气古怪了些,给病人治病绝不肯去人家府上,只愿在自家医馆内。
但某个部分受伤的他怎能出现在人来人往的医馆内?那岂不是将自己摆在众人面前受人耻笑吗?
来回协商多次,最终秦大夫看在陆老夫人的面子上,勉强同意来孔家郊外庄园,来为孔麟元治伤。
只是孔麟元又不得不忍受一顿舟车劳顿的难言苦楚,搬到庄园治伤。
秦大夫像是没听见孔麟元的话,面无表情整理银针,语气冷淡,“无论最终有没有保住,公子都需注意,日后需要精心养着,不可饮酒,不可疲累,更不可常行男女之事,即便养好了,两三月也最多一两次,否则有害于后嗣一事。”
孔麟元听得脑门青筋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