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展开一看——
巳时一刻老地方见。
陆鹤荣皱起眉头,开始细细打量字条,字迹确实是青湘的,就连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字号标识也没有错。
确实是青湘给他写的无误。
青湘怎么这个时候约他相见?
未免太过不合时宜了……
虽然心中存疑,但陆鹤荣还是决定去先看一看再说。
抬手将纸条撕个粉碎,抬手抛到一旁的锦鲤池中,碎纸条或是融在水中,或是被锦鲤吞食……
而与此同时,厅内宴席上。
那些中年官员们都在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作为席间唯一一个年轻人的邓遂,插不进他们的话,正有些百无聊赖地独自饮酒。
饮完一盅酒,放在桌案上。一旁伺候的小厮立即上前给重新斟好。
邓遂抬起头饮酒,余光瞥过一旁给自己斟酒的小厮,却险些将口中酒液都喷了出去,瞬间呛咳出声。
“咳咳咳咳咳……”
“你这是怎么了?”一旁的邓侍郎见状还想抬手给他拍背。
邓遂连忙避开他的手臂,“多谢父亲,我……我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邓侍郎咧嘴一笑,转头又和其他官员饮酒畅聊了。
邓遂简单理了理自己的仪容,给一旁的小厮递了个眼神,起身往外走。
等走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园子,邓遂才停下步子,转过头看向一路跟随自己而来的小厮。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他的发髻衣饰,眸中露出几分嫌弃。
但随即面色微微一肃,双膝一弯,就要行礼。
“微臣见过陛下。”
赵怀渊一把扶住他。
“我们之间不必多礼。”
邓遂也不坚持,顺着站起身来,语气是带着惊讶,“陛下,您怎么,怎么会在这儿……居然还这么一副小厮扮相?”
有些一言难尽的意味。
“此事说来话长,”赵怀渊先不解释,而是反问他,“敏德,你又是怎么来到了潞州?”
他也上下打量了一通邓遂,“还扮作邓侍郎的儿子?”
邓遂,其实当朝太傅之子是傅敏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