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房青湘给吕嬷嬷使了个眼色,吕嬷嬷将食盒摆上桌案,将安神茶取出来,放在陆老夫人面前。
陆老夫人端起来,勉强尝了一口,略微点了点头。
“母亲若是吃得惯,儿媳就将方子留下,让后厨的人日日给母亲煮着喝。”
房青湘态度殷勤孝顺,话音一转,又道:“可说到底这也只是一时之计,治标不治本,咱们陆家一日不安宁下来,母亲的心病就一日不能好。”
陆老夫人听出她的言外之音,慢慢瞥眸望她一眼,“你是有什么法子了?”
“真是什么都逃不过母亲的眼睛,”房青湘弯唇笑了下,又微微身子前倾,望着陆老夫人道。
“母亲觉得这一年来,陆府宛若中了邪般接连不断的出事正常吗?”
“你有发现了?”陆老夫人面上不动如山,反问她道。
房青湘压低声音,语气透着几分幽幽,“儿媳是觉察陆府有鬼了。”
她看了眼吕嬷嬷,吕嬷嬷退了两步,从屋内离开,吴妈妈也带着其他伺候的女使走了。
屋内登时只剩下陆老夫人和房青湘两人。
陆老夫人从袖中取出叠好的纸条,将之递给了陆老夫人,“母亲,您看。”
陆老夫人接过打开一看,上头只写了短短一句——
白妙善藏身在莲香阁西厢房北面第二间。
“当初大公子和白妙善纠缠不清,又恰逢龚大人来陆府之时,有人偷偷给儿媳递了张这样的纸条,儿媳担心有人图谋不轨,派人将白妙善偷偷接出来,却不曾想到当初派出去的丹榴和白妙善都被人打晕了,被龚大人直接撞见了不堪的场景。
大公子就没能搭上龚大人这条人脉,再后来大公子就莫名和孔公子贺大人结下仇怨,被打断了腿,彻底断了前途。”
陆老夫人微微垂眸,似在认真听着,又似是在思索。
房青湘轻轻笑了声,“大公子断了腿,这陆家的重担自然就落在了我家彦之的肩上,为了让他多个助力,我也曾极力撮合表小姐和彦之,甚至不惜用了些小手段,买通了星罗苑后厨的李嬷嬷,给表小姐下点药。
可后来李嬷嬷居然莫名失踪,这药也用在了我家彦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