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我的,倒聊的挺投机,又说了一会儿话才切入正题。
不过有宫宴的事情在前,现在商量宴客的事情,真就挺简单了,申时还没到呢,也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了。
庄韫兰从太子妃那儿回去,没想到添喜已经在西偏殿等着她了。
上元节前朝臣们轻易不办差,太子也就清闲下来了。
他没怎么受朴选侍的影响,该看书看书、该赏画赏画,喝茶的功夫突然想起来,他还不知道庄氏昨天情绪为什么不对呢。
正好他现在不想去太子妃那儿,不用想都知道,太子妃这会儿看见他,准得拿一车轱辘的话来给朴氏或者向氏求情。
她就是不明白,这么一昧的宽着、纵着,总有一天这些人能给她、甚至是他,惹出天大的麻烦,到那时,她就是想求情,都不知道应该去谁面前哭。
哪怕楚氏的事情就摆在眼前,太子妃她还是没看明白这一点。
家宴的事情就先问问庄氏吧。
庄韫兰还是第一次去前院,她低着头跟在添喜后面走,一个眼神都没敢乱瞟。
到了地方,添喜先进去禀报,然后庄韫兰就进去见太子了。
“妾给太子殿下请安。”
太子看着人走进去,煞有其事的给他蹲了个万福,眉心就有点皱了,这怎么还生分了呢。
“这是谁惹你了啊?”太子招手叫庄韫兰过去,书案前的紫檀木圈椅宽敞的很,太子索性把她也按在椅子上面坐下了。
庄韫兰进来的时候都想好了,她得端正态度,正经把太子当衣食父母供起来,千万不能飘,不能因为太子赏她点颜色,她就给太子开染坊。
可是太子的问题太超纲了。
庄韫兰眨眨眼睛,茫然片刻之后,开始仔仔细细的回想自己从迈进前院正殿到现在的表现。
就……态度应该挺端正的啊,她不可能带着情绪来见太子的。
“没人惹妾啊……”庄韫兰有点摸不着头脑的看向太子,特诚恳的请教,“殿下是觉得妾态度不好?”
太子一脸“你别骗我”的表情,“还装呢?就你刚才那样儿——”
太子往庄韫兰方才行礼的地方一指,看着她说:“一看就怪模怪样的,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