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的尊严往地上踩。”
姜平南算是听明白了,姜觅伤了人,受害者找姜萱出气。姜萱觉得自己被牵连,替姜觅遭罪,特意过来抱怨诉苦,让姜觅自己去面对受害者。
姜平南压下嘴角,“知秋,给觅儿打电话,让她过来一趟!”
他总要先弄清楚事情原委。
易知秋也是这个意思,去拿手机:“觅儿这个时候应该在上课。”
姜平南:“那就发消息给她,让她下课了过来一趟。”
姜萱一把捂住叶知秋的手,“别,别叫她过来!”
易知秋不解,“为什么?”
姜萱解释说:“那家人是做生意的,家里很有钱。现在出了这样的事,相当于让人家断子绝孙,他们放了话,一定要找堂姐要说法。”
“要什么说法?打官司?还是打上门来闹?”
姜萱:“我担心……堂姐在学校里呆着,外面的人不敢乱来,要是堂姐离开学校,那些人暗中使坏怎么办?”
姜平南眉宇紧皱,“你是说他们会对觅儿下黑手?”
“叔叔,毕竟……”
毕竟人家以后就不是一个正常男人了呀!
“如果他们真是下定决心要暗下黑手,总会找到机会。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姜平南看了一眼姜萱,“先跟觅儿了解一下情况。”
姜觅接到易知秋的电话,一脸茫然,“我干的?我怎么不知道?”
“不是你做的?”
“那天他言语不干净,还试图对我动手动脚,我是收拾了他一回,最多就是掰断他的手指,可你说的这件事,我不知道。”
易知秋只听到前半句,声音瞬间提高,“他对你动手动脚了?”
“……他想,没有得逞!”
“该死的混蛋!”
“那他那什么……真的不是你做的?”
“妈,你不说我都不知道。不过,新闻里说,他是夜半三更在娱乐会所出的事,原因是因为他调戏路过的一个姑娘,后来还追到被人包厢里去,所以才会被揍。那个时候,我在家里,有覃医生作证。”
“可姜萱说,那家人一口认定这件事跟你有关,还迁怒萱萱,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