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许知意一个眼神直接扫了过去,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不贪生怕死的问题,重点是他不会骑马呀。
想着自己的屁股瓣子有可能会开花,许知意还是拉下了面子,说明自己身体有些不适。
顾萧然嘴角却是挂着一丝残忍的笑,直接将许知意最近一段时日对他的改观击碎。
“知意姑娘难道忘记了你如今不过就是我请来的大夫而已,若非是看在你有些本事,你觉得你能跟我同骑一匹马吗?”
这话说的,让许知意想要冲上去,把他的这张烂嘴给撕了。
罢了罢了,他前一段时间为何会对这样的人心存好感。
这种人的心里永远都不可能会有别人的。
“是吗?那我还得多写世子爷了是不是?多谢您的恩德。”
上马之后,顾萧然便是快马加鞭,但许知意不知道的是顾萧然已经将这速度慢了些许。
一连在这栈道之上奔赴三天,总算是到了地方下马之后消化便是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吐完之后再抬起头才看见了面前这宏伟的城门。
陈文虽说宏伟,但是却多了几分萧条,两边杂草丛生,依稀可以望见,有些流明,坐在地上,孩子腹中空鼓。
原本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却是双眼空洞的看着,天空飘过的云彩。
许知意觉得有些于心不仁不过这就是边疆的现状打仗最苦的不是国家,我是平头老百姓。
“战,百姓苦,亡百姓亦苦。”
消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顾萧然有些不耐烦。
“既然已经到了地方了,知意姑娘还是不要胡言乱语。”
“你只需记住你的本分即可。”
“你来这里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替人看病。”
“除此之外其余的事情与知意姑娘一律没有其他关系。”
“还望知意姑娘明了。”
顾萧然冲着他挤出一个笑容来尴尬说道:
“世子爷这话我自是铭记在心,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
顾萧然一就是一声冷哼不把许知意放在眼中,揪着他一同来到了城门,两边还是有不少逃窜的流民,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