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件事情揭过去。
祁蕴泽却是呆呆的看着自己手里头的书卷,紧皱的眉头迟迟都没有松开。
他本不是多事的人,更知晓避嫌一事,却还是情不自禁的去拉扯柳霜序。她身上那栀子花的香味若隐若现,却勾引着他的心弦。
国公府把这样的女子放到尚书府,到底有什么图谋。
冷风自窗子吹入,叫祁蕴泽恢复了些许的清明,手上的书卷哗哗作响。
他将东西放下,视线落在宋千月的身上。
他原本厌弃那些胭脂俗粉的味道,可宋千月换了清淡的栀子香,却还是让他控制不住的疏离。
与床榻之间,完全不同。
“今日在路上遇到三皇子,他说你们是旧相识。”祁蕴泽的目光充斥的审问,“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他虽没当场发作,却还是心存疑虑。
倘若只是寻常的交情,苏暗停大可不必当众拦车,只怕这其中实在荒唐。
宋千月猛然抬头看他,眼中的惊慌失措险些就要隐藏不住。
她紧紧掐着自己的手,方能勉强保持着冷静,牵强笑道:“先前阿娘带着我入宫拜见贵妃娘娘,我不慎闯进了冷宫,和三皇子大打出手,阴差阳错得罪了他,想来他是故意报复……”
“这都是年纪还小的时候做的混账事儿,谁知三皇子竟然记到了今日。”
深秋时间,她的背上却急出了冷汗。
生怕祁韫泽会察觉出异常来。
“是吗?”祁韫泽的眼底充斥着怀疑,却没继续深挖。
有些人,不会吐露真言。
“是……是啊。”宋千月眼神闪躲,赶忙转移了话题,“天色已经晚了,我伺候夫君歇息吧。”
她强忍着身子的不适,上前为祁韫泽褪去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