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头咯噔,隐约有种被人戳穿的感觉。
“是!”魏逢春没有反驳。
用意可能不真,但话是真的。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心思必定异于寻常,得他几分提点,对她以后都是有利无害。
“需要什么,只管提。”洛似锦又道,“得空多看看书,充实脑子,别光想漏风的东西。朝堂之事远比后宫更可怕,女人间的事情又算什么大事呢?”
他似意有所指,她虚心受教。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魏逢春蓦地呼吸一窒,不知道他接下来还想说什么?
然而,洛似锦在看了她一眼之后,竟是起身几欲往外走,“好好休息,准备晚宴。”
“是。”她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行至门口的时候,他不知为何又回头看她。
目光略暗,呼吸略沉。
“爷!”祁烈在外面候着。
待走出去甚远,祁烈才道,“林姑姑说,姑娘的耳坠掉了,思怀这会带着人去找了。”
“找不到就算了,缘分这东西最忌讳强求。”洛似锦意味深长的开口,“该出现的时候一定会出现,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祁烈微怔,“是。”
那就……不找了?
屋内。
好似一下子冷了下来,魏逢春坐在窗边,若有所思的盯着手中杯盏,回味着洛似锦方才说的那些话,她已经竭力保持略显木讷,却分外乖顺的模样,不知他看出了多少?
又或者,洛似锦根本不在乎这个妹妹是谁,只在乎她身上存在的价值?
长久在先帝身边伺候,再一步步爬到眼前这个位置,忍耐和定力绝非常人可比,与他独处一室,魏逢春都如坐针毡。
所幸面上不显,也算是这些年在宫里泡出的一项本事。
“姑娘?”简月与林姑姑进门。
今晚是宫宴,自然要重新装扮。
左相府的姑娘,不能太寒碜,但她不想太显眼,自当清雅不俗,娇而不艳,不能夺了某些人的光芒,免得来日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黄昏日落,愈渐寒凉。
望雪台那边业已喧声鼎沸,人头攒头。
待天光彻底消失,一道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