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相赠,永以为好。
瞧着街头缓步而行的背影,陈淑容戴着幕帘,静静的站在原地,悠悠然吐出一口气。
“主子?”宜冬开口,“郡主待这洛家姑娘,好似不同寻常?奴婢瞧着那世子,似乎也对她……”
陈淑容深吸一口气,慢慢放下了幕帘,“待与不同有什么用,娶进门才算。如今局势复杂,加上北州之事,多少人盯着永安王府,他们断然不敢将全部赌注压在左相府之上。”
“主子所言极是。”宜冬颔首,亦放下了幕帘,“不过这些日子,皇后娘娘她对您一直忽冷忽热,对主子您的处境很不利。”
陈淑容转身进了药铺,“处境而已,逆境而出才是本事。”
抓了药,掌柜有些担心,“姑娘,这药……药性极寒,一旦服下,怕是来日子嗣艰难,若是姑娘已有婚育倒也罢了,如若不然还请慎用。”
“多谢掌柜提醒,我自是省得。”陈淑容开口。
宜冬提着药包,付了银子,“掌柜好好做生意,权当咱没有来过。”
“是!”掌柜自不会多言。
开医馆、开药铺的,多多少少得遵守行规,要不然以后出了事,谁还敢来做他们的生意?
二人转身出门,上马车回宫。
车内解下幕帘。
陈淑容长长吐出一口气,无力的靠在车壁处,“一着不慎,竟是落得如此下场,是我疏忽大意。”
“主子?”宜冬有些犹豫,“这药……”
陈淑容挑了车窗帘子瞧向外头,“熬好,送到我宫里便是。”
“是!”宜冬颔首。
此为虎狼之药,药性极寒,如同掌柜所言,一旦服下便是与子嗣无缘,纵然体质特殊,也得破费功夫调养,基本上不会有转圜的余地。
长长的宫道,陈淑容缓步朝前走。
不远处,立着一人。
四目相对,空气又一瞬的凝滞,陈淑容回神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