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踏入了房间,这会倒是连头也不敢抬起,弓背哈腰的行礼,“爷,姑娘。”
权当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看到。
反正,以后也得习惯。
“说!”洛似锦端坐饮茶。
魏逢春就坐在他对面,表情略不自然的翻着书册,可显然,她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御使大夫弹劾陈太尉,现在百官都去了御书房,这会算是闹起来了。”祁烈行礼,“右相大人请人传话,请爷务必进宫一趟。”
这事,谁也担不住。
“陈老太师也不管一管,他家那个逆子?”洛似锦放下手中杯盏,“他管不好,总有人会替他出手教训,到那时候他可别哭。”
亲生的和不是亲生的,总归是有区别。
“太师府没有动静,说是太师病得难以下床。”祁烈回答,“爷,入宫吗?”
洛似锦起身,“有人请我去当爹,我还能拒绝不成?入宫。”
“是!”
目送洛似锦离去的背影,魏逢春有些发愣。
弹劾?
好事!
满朝文武本就对赈灾之事议论纷纷,如今陈太尉一番谜之操作,更是招来诸多朝臣的不满,驱逐难民,哄骗出城,说好的施粥给盘缠,最后竟成了一锅毒粥。
“皇上,陈太尉驱逐难民不予安抚,甚至于还要毒杀难民,简直其罪难恕。恣意妄为,调动军士,毒杀难民,草菅人命。”御使大夫说起来便是滔滔不绝,“此等行径,理该严惩。”
但凡沾上了人命,这件事就没那么轻易善了。
陈赢刚要反驳,却听得缓步入内的裴长奕先开了口,“毒杀难民之事,暂时没有定论,此刻倒是不宜扣在陈太尉的头上。”
“皇上,臣冤枉。”陈赢当即行礼,“臣没有毒杀难民,充其量只是米粥变成米汤而已,臣能力有限,一时间拿不出那么多的米粮救济难民,是臣无能,请皇上恕罪。”
一番话,好似委屈到了极点。
救人不成,反而变成害人的,可不得委屈吗?
“陈太尉什么时候学会了砌词狡辩?长街上众目睽睽,由不得你抵赖。”御使大夫也不是好糊弄的,他们就差一根笔杆子,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