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似锦勾了勾唇角,漠然站在原地。
“爷,他就是故意的。”祁烈和葛思怀都瞧得出来。
林书江这是意有所指,别有所图。
“老狐狸。”洛似锦低喃,“一刻都不消停,不过他的报应在后头。”
祁烈先是一愣,而后便反应过来了。
倒也是。
还是双倍的。
“爷,您会所这一次太师为什么不出面?这陈太尉已经被降责贬斥,他竟还躺得住?”葛思怀觉得,陈太师肯定没憋好屁。
洛似锦眯了眯眸子,跟陈太师当了多年的对手,先帝在世时,亦是多番教导,让他务必谨慎小心对待,此人心机城府太深,万万不可轻敌。
“没有从朝堂上、文武百官处动手,那就说明他可能另辟蹊径。”洛似锦缓步朝着外面走去,“说不准会从皇帝这儿下手。”
但是要如何下手,那就得看情况再说。
不过,陈太师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消息传到了陈淑仪的耳朵里,登时就慌了神,委实没想到,连兄长都会受到贬斥,那接下来是不是会对父亲不利?
听得底下人来报,说是皇后驾到,陈淑容还有片刻的愣神。
“嫔妾叩见皇后娘娘!”
陈淑仪进来的时候,稍稍一顿,其后便快速搀起了陈淑容,“都是自家姐妹,无需多礼。蕙兰,让人都下去,这里不需要伺候。”
“是!”蕙兰领命。
不瞬,众人都退下。
寝殿内,只剩下两姐妹。
蕙兰和宜冬分立两侧,小心伺候。
“兄长被贬斥,已经被夺了太尉之职。”陈淑仪开门见山,“父亲还在病中,很多事情没办法出面,只能我们来想办法,你可有什么法子?”
陈淑容面色凝着,“是因为难民之事吧?”
“你都知道了?”陈淑仪一怔。
陈淑容似笑非笑,“猜的,但看长姐这神色,便是我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