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魏逢春入睡。
魏逢春褪下了袖箭,指尖轻轻抚过,“我也会保护好自己的。”
夜色沉沉。
翌日雪风瑟瑟,今儿天气不太好,天色灰蒙蒙的。
虽然没下雪,但温度骤降,冷意瘆骨。
暖阁内。
外头凛冽的风,呼呼刮着,魏逢春站在洛似锦的后侧方,与祁烈一左一右候着。
户部侍郎孙长秀,太尉府左将李赞,协本地知府吴良德一起,毕恭毕敬的冲着洛似锦行礼,“钦差大人辛苦。”
“本官这一路微服而来,所见皆是冻死骨。”洛似锦淡然饮茶。
小炉上的水壶还在咕咚咕咚的冒着泡,合着满屋子的茶香,若忽略外头的冻死饿死,绝对是煮雪烹茶的好时候。
可惜啊!
民生凋敝,百姓艰难。
“下官该死。”吴良德跪地行礼,“请大人恕罪。”
户部侍郎孙长秀开口,“洛大人,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吴大人,此番雪灾较之往年更甚,早前准备的防灾之事皆失效,赈灾粮和赈灾银来不及抵达,以至于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洛大人。”太尉府左将李赞亦忙不迭附和,“咱们到了北州之后,一直忙于赈灾,从未有过半分耽搁,安抚百姓,分发赈灾粮,城外的粥棚十二个时辰不间断,且吴大人还吩咐了底下人,带着粮食走访附近的村落和镇子。”
若是照此言说,他们还真的是尽心尽力。
事情的确有些缓和,但是……
真的如此吗?
“兵部侍郎之事,如何解释?”洛似锦放下杯盏。
音落,四下寂静。
众人沉默,一个两个都不敢贸贸然开口。
“想要置身事外,也得看看是什么事。”洛似锦提了个醒,“赈灾粮迄今为止还没找到,是否该追责?纵然是林邯中饱私囊,那么在座的诸位就没有责任吗?未尽监督之职,玩忽职守。”
最后一句落地,孙长秀和李赞也忍不住了,慌忙跪地行礼。
孙长秀嗓音里透着焦灼,“请洛大人明察,我等自入北州以后,不敢玩忽职守,处处以救济百姓为责,只不过林邯他、他……他原就是太师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