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猴子,抓住它!”
众人一拥而上。
但是魏逢春可不这么认为,从猴子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她的目光就快速掠过周围,就不信只有一只猴子,木老三肯定在周围。
到底在哪?
魏逢春一颗心七上八下,但到处都是人,她异于常人的天赋在此刻没有任何作用,那只能辨别活物与死物,无法辨别善恶与物种。
深吸一口气,魏逢春慌忙看向台上的和尚们。
“别怕!”裴静和近前,已经快速护在了魏逢春的跟前。
见此情形,魏逢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郡主这是在保护她?
下一刻,寒光乍现。
“皇上小心!”
“护驾!”
“保护皇上!”
魏逢春:“……”
变化来得太突然,魏逢春几乎没能反应过来,刹那间的动乱,打破了所有的局面,谁是敌人,谁是友方?
猴子的尖叫,女子的尖叫,文武百官的怒吼,席面被掀翻的哗啦声,瓷盏落地的噼里啪啦声,凌乱的脚步声,纷杂的甲胄碰撞之音……
都不用简月护着,裴静和已经拽着魏逢春的手,快速躲到了墙角,“站在这里不要动,免得受池鱼之殃。”
可魏逢春的心思不在这,她终于看清楚到底是谁出了手?
是戒行!
不对,更确切的说,是戒行、戒嗔和戒逸。
这三人几乎是同时出手的,瞧着是直奔皇帝裴长恒而去,这是行刺!
“护驾!护驾!”夏四海一直护着裴长恒,刘洲赶紧挡在前面。
不管发生什么,先护着皇帝离开此处才是正解。
裴玄敬眯起危险的眸子,与儿子裴长奕一道,跟在皇帝身后快速离开,前往偏殿避难。
大批的侍卫包围偏殿,将偏殿围拢得水泄不通。
斋宴那边,打斗声不断。
护国寺的武僧,宫中侍卫,军士,全部出动,将戒行等三人团团围住。
“留活口。”陈太师下令。
眼看着就要控制住三人,黑暗中却忽然窜出大批的黑衣人,伴随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