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闾丘长史主动挑起了重担,让桓公子得了空闲,来到寻阳与姚夫人相会,对么?”
孙微不必桓修承认,因为这都是闾丘颜与姚夫人的信里头说的。
“桓公子可知闾丘长史和姚夫人的关系?”孙微开门见山。
见桓修狐疑的眼神,孙微明白他毫不知情。
她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
这是方才在密室里,她随手取的。
那时,她本想着出来再看。没想到,却成了唯一存下的证据。
信里头说,桓修因沉迷五石散,命不久矣,让姚夫人再忍耐几日,顺着他的意,继续喂他五石散,此人不久便会消失。
不过,桓修若提早殒命,务必处理好尸首,让他的死与江州府沾上关联,好让南郡公迁怒于司马隽。
桓修瞪着那信,突然伸出手来,似乎要撕碎。
阿茹抢先一步,夺了过来。
桓修双眼通红,怒极反笑。
“好个奸夫淫妇!”他怒喝道。
而后,他喘着气,突然捂住胸口,随即张口吐了一地。
阿茹忙拉着孙微跳开。
“还是别管了吧,”阿茹嫌恶道,“又不是王妃害的。”
孙微却想着更要紧的事。
桓修决不能死在寻阳城里。
“回宫,传太医。”
——
孙微令护卫封了姚夫人的宅子,将桓修带回寻阳宫。
邓廉照孙微的吩咐,封锁了城门,回来禀报之时,他向孙微说起了湓城那边的新消息。
“湓城离寻阳不远,照理,田总管早该到了。可大营里的人说,田总管并未到过大营。倒是城中有人说,今日确实有个将军模样的人到过城里,不过被人请入了一处酒肆,再不见踪影。”
孙微蹙眉。
怕什么来什么。
“至今仍不知下落么?”
“还在查。”
“待这边宽裕些,再派些人手过去。”孙微道,“田总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邓廉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