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它被人淡忘,顺理成章成为一桩无头悬案。
两起案件,一则谎报,一则空悬,原也不会有人将它们联系在一起。
直到出了第三起。
第四起。
第五起……
传言越来越悚然,听说现场除了血迹,还出现了人的残肢断臂,最新发生的一件,地上甚至留下了一颗完整的人头。
这种惶惶不安的气氛像一场浓雾,短短七日,从京郊开始,向城中蔓延而来。
朔古暂住的小院门外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信徒停留。
“大师,您可听说了,京城有吃人的妖邪作祟!这些日子已死了好多人。”
“是啊大师,近来我家小儿夜啼不止,不知是不是受了那妖邪惊扰。还请大师怜悯,施法降妖!”
众人纷纷请愿,连日紧闭的房门终于缓缓打开。
朔古戴着一副半脸面具,遮掩容貌。他沉下声音时,天然令人心生信服。
“众位居士不必忧心,惩奸除恶乃是修道之人职责所在。如今贫道已有些眉目,请诸位静候佳音。”
说完,他看向方才哭诉小儿夜啼的妇人:“居士,贫道观你面相,非是邪祟缠身,而是气运有失。明日午时阳气充盈之时,还请居士登门携小儿登门,助你解决此事。”
妇人激动道:“多谢大师!”
然而当夜,惨叫声再度响起。
周围的住户皆被惊动,点亮烛台,披着外衫出门来看。
只见出事的人家户门大敞,一男子半身在门内,半身保持挣扎向外的姿态,七窍流血倒在地上。
如此情景,不少胆小之人直接被吓得干呕。
剩下看热闹的都是胆子大的,半晌,不知人群中谁喊了一声:“大师来了!都让开!”
来人正是朔古。他穿着半天那身道袍,脸上依旧戴着面具,疾步来到尸体旁边。
这次跪坐在一旁哭嚎的是个十岁上下的小丫头,小姑娘涕泗横流,脸上沾着灰,看起来可怜极了。
朔古将尸身检查一番,虽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众人渐渐噤声不语,提心吊胆地等着大师发话。
“是借运。”朔古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