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什么大事。”殷从稚恍然:“只是心里总有点感慨。”
她一边将外套给脱掉,一边跟穆砚礼仔细的将今天安德鲁的事情说了一遍。
她的身上只剩下了一层薄薄的内搭,橡皮筋也跟着放了下来,头发散落在肩膀上。
“需要我的帮忙吗?”穆砚礼将目光转向她的衣服:“我可以帮你调查一下她的生平。”
瞧见那单薄的衣服,他的眉不自觉的皱了起来,脑子没有做任何的想法和思考,大手一揽,在殷从稚靠近他的时候,就直接将人给揽进了怀中。
殷从稚猝不及防的直接掉落一个温热的怀抱,挣扎了两下,随后便放弃似的,在男人的怀抱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了。
房间里面虽然有开暖气,但是应该是还没有开多久,所以殷从稚甚至还能觉得有些凉意,不过好在她现在在男人的怀中,一丁点的冷意都没有感觉到。
“不用你帮忙。”殷从稚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我自己可以,但是遇到这种生离死别的事情,我还是会有点”
她的脑中也会跟着想起自家母亲的事情,连带着心里也跟着难受。
好在一直以来她身边的人都对她很好,也就不至于让她太过于不安和悲伤。
“我在。”
穆砚礼在这种时刻总是显得格外的靠谱。
他将怀中娇小的身躯抱的更紧,脸上的冷淡缓和下来,那双眸子微微往下看着,盯着她的脸不动。
“嗯。”殷从稚点头:“你那边的工作怎么样了?进展的顺利吗?”
她不想要继续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缠,红唇勾起,表现出没事人的样子,转头开始将话题往旁边转移。
穆砚礼瞧出她已经恢复,心中微松,但是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将目光转而看向了她的唇。
殷从稚等了一会,没有等到男人的回应,心里有点疑惑,刚要抬头往上看的时候,面前顿时覆盖下一片的阴影。
穆砚礼那张俊脸靠的实在是太近了,近到殷从稚可以完全看见他的睫毛,几乎要连脸上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由得将眼睛给闭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纷飞的蝴蝶翅膀,在花丛中不断的飞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