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
即便是在逃难路上,也没有白治病的道理,沈家人从包袱里拿出一锭十两的银子作为诊费,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穆枫凑到孟伯昌耳边低语几句便转身离开,留下孟伯昌烦恼该怎么开口。
之前他还担心沈家人有什么企图,眼下人家一下子拿出十两银子他又要开口把人留下,倒像是他们有什么企图。
他走到沈垣近前,“我看小友气质儒雅,一看便是知书达理之人,敢问可是读过书?”
沈垣颔首,“在下不才,苦读十多年,只中了秀才。”
孟伯昌肃然起敬,连忙躬身行礼,“是老夫眼拙……”
沈垣忙伸手制止,“村长不必如此,你们对我沈家有大恩,不知你们一行人要去往何处?倘若路过青州,我同内人必定送上谢礼。”
孟伯昌立即道,“谢礼倒是不必了,我们去靖安府,走到青州的话,粮食也吃的差不多了,打算在青州买些粮,只是担心到时会进不去城门,秀才老爷不如与我们同行,到了青州也好帮忙行个方便。”
像沈家这般只有一家子,穿戴又不错的,是最先会遭遇难民抢劫的对象。
果不其然,沈垣十分感激,“村长如此说当真是救了我和妻儿的命,若能与村民同行,抵达青州在下必定为村民们达成所愿。”
三言两语间,两人达成了同行的意愿,孟琳琅在一旁听见后,不由得露出些许笑意。
一户外人的到来没怎么引起村民们的注意,反倒是沈垣的秀才身份让村民好好说道了一番,对秀才老爷一家的态度也愈发恭敬。
与有荣焉似的,孟琳琅脸上的笑意也多了起来。
这边的热闹感染不了孟缚青一家,他们捡柴烧火做饭,一切都与以往一样。
单琦玉担心肉放的时间长了会坏掉,趁着现在水足够,到了晚上就会煮一锅鸡汤,旁的不作考虑。
吃完饭,众人再次睡下。
孟缚青还没睡着,被人轻轻晃了一下,她睁开眼睛看向来人,是孟苒苒。
孟苒苒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阿姐,我想去解手。”
孟缚青起身陪她一起。
两人来到一个小土坡后面,孟缚青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