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移开他的注意力,就给他普及了一下汉语知识,顺带告诉他即使做姓氏,也有“晁”等很容易混淆的字,再者曹姓在中原很多,可不是曹家军的专属,还有些姓曹的和曹家军是对头呢。
德尔汗听的头大,苦笑着摇摇头:“你们中原人尽把心思用在这些让人迷糊的东西上,我可不想学了,来,这就是你们的房间,两位陶先生可用一间上房,另有两间平房给你们带来的人。”
他这次没给段景住特殊待遇,在他眼里那个辽国人已经是这桩生意的竞争对手啦。
曹震谢过进了门,德尔汗见宝玉要随着曹植走,便喊住他:“小师父,你等一下。”
宝玉应声过来,德尔汗说:“我们王子不是说过了吗,只要留下白马,你们师徒可以离开。”
“我师父不急着走,他说你们这里安静,可以留几天补补功课。”
德尔汗很无语,他没少往回劫人,有的什么都舍得献出来,只求放一条生路,还头一回见到这样撵着都不走的。
他又试探着问:“你和曹先生认识?”
“嗯,在路上遇到过陶施主,不跟你说了,贫僧要给他传播佛法去。”
宝玉也是极其聪明的人,虽然被三藏洗脑洗得多了点呆气,但刚才听了曹震和德尔汗的对话,又见曹植对他使眼色,已经知道这位公子不敢姓曹了,便心领神会地给他改过来。
德尔汗也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不过两拨人认识也是没想到的事,他还是得回去汇报给雅克威王子,便匆匆离开了。
宝玉进去找曹植算账:“曹施主,你让我打了诳语,贫僧这些日子的清修算白费了。”
曹植笑道:“宝玉,你干脆跟我还俗得了,你这本事正可在战场上拜将封侯,强过陪着三藏师父漫无头绪地乱逛。”
宝玉也笑道:“嗯,你要是过来给我师父当徒弟,我就替你上战场。”
曹震在旁边提醒道:“小师父,我们的曹家身份不能暴露,你可记得叮嘱你师父别说出来啊!”
宝玉犯愁说:“我师父是真不打诳语的,他不可能帮你们遮掩,我跟他说说看吧。还有啊,那位黄头发的段景住是送我白马的人,金国人说马是他偷了人家的,怎么和你们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