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两具身子相贴,萧凌铮穿得又薄,自然感受到了胸膛处传来的柔软。
他眼神猛地暗了一下,离了离沈音的唇,又伸手提了提她的大腿,让其两条腿勾在他腰上。
这样就方便他抱得更紧了,萧凌铮似乎还没亲够,骨节分明的大掌一手托着她的腰臀,一手搂着她的后脖颈,低头又吻了上来。
沈音偏头躲开道,“鞋!鞋还没脱呢……”
萧凌铮捏了捏她的腰肢,“亲我抱我的时候要专心知道吗?”
说罢不给沈音回答的机会,又强硬地吻上她的唇。
上次在马车里他就觉得沈音的唇亲起来肯定又软又甜,如今一看,果然如此……竟让他有些欲罢不能起来。
沈音被他亲得云里雾里,后来萧凌铮又来开始脱她的鞋袜衣裳,沈音这才清醒了几分,她今天学的东西竟然没派上用场!
那她岂不是白学了?
想到这里,沈音亦是不甘示弱地脱他的衣裳,藕臂攀上他的脖颈,亲了亲他的脸,又一路往下亲了亲他的喉结。
泡过药浴的萧凌铮全身上下都有股淡淡的药香,沈音觉得十分好闻,不禁又在喉结上轻咬了一口。
萧凌铮喉结一动,低头在她香肩上轻啃了回去。
忽地,沈音浑身顿时紧绷了起来。
萧凌铮呼吸粗重了几许,忍了忍,又似安抚般轻轻的吻她的眉吻她的如雪般的小脸……
沈音被他亲的软了身子,下一刻,萧凌铮紧紧搂着她,狂狷又激荡。
二人在茫茫月色中极尽纠缠,沈音有些受不住,张口咬了一口他的肩膀,“萧凌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