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不爽。
这一巴掌,她是按照能毁容的力度打的。
姜早眼神一冷,嘴角满是嘲讽的弧度。
早就知道姜糖狗改不了吃屎,她一直在关注她的小动作。
侧身轻巧躲过,脚下微微移动,做好准备回击的姿势。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傅砚辞拽住姜糖的手腕,迫使她停下,用力往前一推,让她够不着姜早。
低沉的声音仿佛裹挟着冰碴,姜糖一听眼眶就红了。
“辞哥哥,你怎么还向着她说话!她就是个……”
“闭嘴!”傅砚辞拧眉,厉声呵斥她:“她是怎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不必在我面前矫揉造作,装腔弄事!”
比起姜糖的假惺惺,他对姜早的市井气息更为欣赏。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如果你不要,我就找老爷子,他整天唠叨着。”
傅砚辞上下打量着姜糖,故意露出怪异的表情。
“磨磨唧唧地,一点豪门的样子都没有,你还不如姜早有气魄。是吧,姜家大小姐?”
姜早:……
谢谢你给她拉仇恨哦——
见姜糖的脸色瞬间惨白。
傅砚辞面无表情,甚至还有点想笑,完全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情。
出言讽刺:“姜糖,你别告诉我,你没有七千万。
首富的女儿没有七千万?说出来都觉得好笑!”
姜糖低着头,乌黑的长发遮住她瞬间涨红的脸颊。
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深深嵌入掌心,指节泛着白。
“砚辞哥哥,你何必这样羞辱我?还是说……”她瞪着眼瞥向姜早:“是你让砚辞哥哥这样羞辱我的!”
这里面跟她有什么关系?姜早拧眉,心里一阵无语,懒得跟她继续磨蹭下去。
“我说——”她拉长了嗓音:“姜大小姐要是没钱趁早说,我好找下家。”
话音落地,瞥见姜糖不自在的神情,脑子霎那间闪过一个念头。
这娘们该不会是故意拖着钱不给吧?
她肯定是知道自己要办古董拍卖会这个事!算准了她需要七千万和土地许可证,估计卡她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