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蹿上脑门,太阳穴的青筋瞬间暴起。
他猛地扭转腰身,‘呼’地朝卫燕容的面门迅速挥去。
这一拳虎虎生风,卫燕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整个人‘嘭’地一声重重摔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你——”
卫燕容捂着胸口,倏然吐出一大口鲜血,喘着粗气,死死地瞪着裴少虞。
“被我说中,这么生气?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急什么。”
他故作轻松的调侃,一边趁着裴少虞不注意,偷偷换了角度,遮掩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裴少虞一步步朝他走来,捡起他丢在地上的弯刀,神情淡漠。
“卫燕容,我敬你是条汉子,本官会给你一个痛快,放心上路吧,额……”
就在他全神贯注时,没注意到身后的暗处。
一个身型狼狈的矮小男子手持利刃,悄然逼近。
男子瞅准时机,入饿狼扑食般猛地窜出,手中匕首寒光一闪,直直刺入裴少虞的腹部。
姜早看的真切,她握着手机骤然收紧。
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只恨自己不在现场,无法提醒裴少虞,只能眼睁睁见他受伤。
“是你——”
裴少虞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紧绷。脸上闪过痛苦之色。
难以置信地看向背后:“吉祥,你不是被关在地牢,怎么出来的!”
吉祥跪在地上,泪水从他脸上滑落:“县令,是小人对不住你。
但少将军说只要自己刺伤你,他可以救出表小姐!”
说罢,他不断朝着裴少虞磕头,地上全是他的鲜血。
“小人愿来生给县令当牛做马报答您,只求您放过表小姐吧!她一心爱着您,您为何就是不肯看她一眼!”
裴少虞咬着牙,不想再跟这个蠢货多说一句话。
腹部的剧痛如汹涌潮水般袭来,他的双腿微微颤抖,却依旧强撑不肯倒下。
此时,卫燕容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裴少虞受伤的惨状,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裴少虞,你迟早死于自己的仁慈!”
裴少虞哼笑一声。
“是吗?本官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