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妈妈的女儿。”
闻言,姜早冷笑。
这点道德绑架对她来说,不痛不痒的。
她反驳道:“你跟照片上的这位女士才是一家人。”
姜早耸肩反驳:“你做为她承认的女儿,你不好好照顾母亲,你来质问我一个陌生人,你好意思吗?”
姜糖一愣,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不顾亲情。
怎么可能!
不是说孤儿院里出来的都渴望亲情吗?为什么姜早这个贱人不渴望?
“奉劝这位大小姐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情。”
姜早指着她,语气夹着几分警告:“如果你觉得现在很太平,我不介意把我手头上的证据再弄出来一份。”
姜糖的脸上有些不自在,她瞥了一眼傅砚辞,生怕破坏自己在他心里的印象。
但傅砚辞连个眼神都没理会她。
“不怕鱼死网破的话,你就来。”
姜早留下略带警告的话,包含深意地瞥了姜糖,直至后者低下头。
这才带着双生子离开。
“你来这里到底干什么?”
对上傅砚辞满满的不耐。
姜糖死死盯着姜早的背影,像是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一样。
哼……
姜早,我已经为你设下陷阱,就等着你钻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