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了。”
胡母明显不信,把手中的菜重重一放,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你少糊弄我。”
“你那脑子和鲫壳鱼脑子差不多大,我还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鲫壳鱼:鲫鱼的一种,骂人憨、笨的意思】
王保红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深知胡母一旦起了疑心,不弄清楚是绝不会罢休的。
正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解释,胡母又开口了,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你是不是和那个什么抓人的案子有关?我可告诉你,那种危险的事情,你离得远远的。”
“咱这小老百姓,可经不起折腾。”
王保红犹豫了一下,知道瞒不住了,只好决定‘说实话’:“妈,其实是我们供销社出了点问题,有人在票据上做手脚,现在在调查,我们这些无关人员就被勒令在家待着……”
胡母瞪大了眼睛,瞪着她道:“你没骗我?你和前几天那个公安在大街上抓人的事情没有关系?”
“妈~你能不能盼我点好的,那事情要和我有关系,我现在应该在笼子里蹲着,你就看不着我了。”王保红顿了顿,接着道:“而且供销社的那个事情姐夫也知道,不相信你等他晚上回来吃饭你问问他。”
“不过大姐现在怀着孕,身体又不太舒服,咱先别在她跟前提这些烦心事了,别影响了她的情绪和胎气。”
“等过些日子,事情都解决了,再慢慢说也不迟。”
胡母听了王保红的话,神色稍稍缓和了些,但仍有些疑虑:“你最好没骗我。”
“你这孩子,总是让人不省心,今晚我肯定得好好问问你姐夫,你就在家老实待着,照顾好你大姐,别再搞些什么幺蛾子出来。”
王保红乖巧地点点头:“妈,您放心吧。我肯定好好照顾大姐,哪也不去。”
胡母转身继续择菜,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这都什么事啊,好好的日子,怎么就扯到这些麻烦里去了。”
王保红在一旁默默地帮忙,心里却在盘算着。
她虽然答应了在家待着,但对案子的进展实在放心不下。
她想着等胡母去问郑义的时候,或许能从他们的交谈中多了解一些情况,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