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宿主,您的权限不足,无可奉告。你只要专心做任务就可以了,这些事情你慢慢都会知道的。”
“靠,怎么这样,什么霸王条款,我要起诉你!”徐林对系统可谓是失望透顶,“那你能干什么?还有既然小四儿已经得救了,那第一个任务的奖励什么时候发给我?”
徐林这时候还趴在地上和系统拉扯着,突然看见一双穿着雪白罗袜,踩着白布鞋的脚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宿主,你还是先自求多福吧。”妖精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吱声。
徐林仰头望去,只看见一个身着缟素,辫子梳在身前的女子就这样一声不吭地伫立在自己的面前,如同被暗夜侵蚀的雪中孤梅。肥大的白帽遮掩住了女子的面容,但徐林仍然能感到那女子正面无表情地审视着自己。
“多多鱼?”徐林咽了口唾沫,试着打着招呼。
一身缟素的女子终于是有了动作,从那参差不齐的宽大白色袖口间伸出了一只净白的素手,向着徐林的头就这么抓来。
徐林心下感到不妙,但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头就被一把摁住,熟悉的撕裂感从头皮一路蔓延至脚下,灵魂像是被焚烧炙烤一样灼热难耐,疼得想要以头抢地
诶?好像没有第一次那么疼哦。还没等徐林心下稍安,就听到麻薯在自己的脑海里撕心裂肺地嚎叫着,呜咽着:“不要,不要。”
“大小姐?”徐林对麻薯突如其来的哀嚎感到了不安,开始猛烈的挣扎起来,试图挣脱那女子的控制。
名为多鱼的女子承受着徐林的反抗与捶打,仍然是稳稳地抓着徐林的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她的法术仍然在生效,尽管徐林身上传来的苦楚并不深刻,但麻薯传来的悲鸣哀嚎似尖啸般抓挠着徐林的内心,使他无法忽视麻薯现在承受的这份苦楚。
徐林与多鱼以一种极为不堪、难入人眼的方式扭打在一起,彼此交缠。徐林只觉头骨处传来的抓力越来越强,麻薯的嚎叫声也愈发尖细,那声音逐渐从徐林的脑海中传至现实,整个院子都回荡着一股凄厉的尖叫。
多鱼微微皱起眉头,另一只手朝着空中轻轻一挥,院子中便升起一道透明的屏障,以防声音外泄。多鱼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