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移民和难民汇集于亭山。
南梁把他们安置在了长江南岸的各个村落,分给他们肥沃的土地,与北魏孝文帝推行的均田制形成对峙,越来越多的移民和难民外逃,已撼动到了北魏的统治,震惊了朝廷。
侯高假意进言,将中州之变的始作俑者推给了南梁。
朝廷采纳了侯高的建议,派大军屯驻中州,对南岸的亭山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双方死伤无数,战役悲壮惨烈。
为了争夺亭山,两军来回厮杀了几十回合。
每次大战前夕,侯高飞鸽传书,把北魏大军的排兵布阵均告知了杨宗纬。
杨宗纬扬长避短,借鉴了田忌赛马的做法,极大地挫败了北魏大军的锐气,且屡试不爽,已打得北魏大军溃不成军。
北魏统军宇文弘月是一根筋,他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虽然输掉了战争,但却从不肯输掉气势,加之北魏大军全是北方人,在南方水土不服,突发疾病死去的也不在少数。
战事持续了两个月之久,梁国损兵五万,北魏大军则折损四十余万,以较小的代价赢得了战争。
长江南岸尸横遍野、寸草不生,饿坏了战马,却养肥了乌鸦,更是苦了两国的黎民百姓。
此战之后,北魏再也无力对抗南梁,两国形成了长达十余年的对峙。
就在北魏大军全面溃败之时,宇文弘月发现了端倪,把副手候高打入了死牢。
为营救候高,杨宗纬单枪匹马孤军深入魏军营帐,乱刀之下,杨宗纬连斩十将,硬生生地把候高给救了出来。
眼见梁国大军前来救驾,军心涣散的北魏大军逃都来不及,哪敢贸然追来。
回到营帐时,杨宗纬才发现,自己脸上早已血肉模糊,一块皮肉在乱战之中已被削了去,里边露出了两排牙齿。
萧达叔护将心切,传最好的太医将其伤口缝合。
待伤口痊愈时,脸上便留下了这道长长的疤痕,整张嘴被这道疤痕给扯歪了。
此战大获全胜,侯高与杨宗纬两人功不可没。
萧达叔问候高想要什么封赏时?
候高却说,一切金银美色均身外之物,原本自封为宇宙大将军,但宇宙二字太过于狂妄自大,就讨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