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羽气得直跺脚。
“啧!你们两口子这是赛着让人操心是吗?毒中的还挺默契!”
她连忙俯身查看,瞳孔微缩。
“雪暴狼的毒?真不让人省心!”
永岚站在榻旁,乌黑的眼眸微微垂下,看着昏迷不醒的温蘅。
她又不自在地瞥了一眼倒在另一侧的褚临渊。
永岚的小手紧紧攥着宽大的袖摆,指尖都透出了些微的红。
空气中透着药香,与压抑的沉默交织成一片。
林清羽随手丢下一个装满解毒粉的瓷瓶。
“站得直跟根竹竿似的,丫头,你这里是不是不舒服啊?”
她刚调侃了一句,转头便发现永岚一言不发,神情苍白。
“喂,小崽子,你这是怎么了?”
林清羽挑起一边细眉,把袖子往肩上一挽,盘算着该不会又多了个病号吧?
永岚迟疑了片刻,总算鼓起勇气,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
“其实是因为我,爹爹他才会,”
她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哽住了,显然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林清羽瞪大了眼,嘴角抽了几下。
“欸?具体说说,他为你干什么了?你没在外头闯祸吧?”
永岚舔了舔发干的唇瓣,在犹豫到底该不该说,但少女的脸藏不住秘密,那心里的惭愧尽数写在了眼底。
“雪暴狼群围攻我的时候,是父亲赶到,帮我当下了那群狼。”
她声音低得像蚊鸣,“要不是我,他根本不会中这种毒。”
林清羽听完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用肉身挡?!这个不要脸的混账东西果然又搞些胡来的事情!”
她扯过一旁的药箱,一边埋头翻找一边火冒三丈地碎碎念。
“这家伙是又嫌命太长是吧?!小小的雪暴狼群,难不成真的能伤到你们?”
永岚把头低得更深,豆大的泪珠啪嗒落在地面上。
“我,我知道爹爹是为了保护我。我真的很内疚。”
“好了好了,别哭了,再泪崩下去我屋子都快渗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