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手辣?”柳喜喜冷笑,无需知春动手,她拔出知春的剑,指向了邓图迅的咽喉,“你们给那些不谙世事的孩子喂下除隐丸时,可曾想过‘心狠手辣’这四个字如何书写?如今跟我说这些,岂不是太晚了?正好,我刚学了几招剑法,就拿你来练练手吧!”
她的剑挑向了邓图迅的脚脖子,瞬间斩断了他的脚筋。
邓图迅的惨叫声响彻云霄,惊得林间歇息的群鸟扑棱棱地四散飞去。
柳喜喜取出一条手帕,轻轻擦拭掉剑上的鲜血,然后将剑交还知春,笑道,“他还不能死,帮他止止血吧,若是疼得厉害,就喂他一颗除隐丸。”
“不!不!”邓图迅惊叫。
柳喜喜对他的惨状视若无睹,将目光投向另一个被俘虏的人,正欲审问时,赫然发现被捆住的是一个被换了衣裳的侍卫,其被封了哑穴,叫喊不出。
而真正的洛伯,早已如泥鳅般逃之夭夭。